庸庸碌碌的,一天天过去,而今最盼莫过于天晴。只要不下雨,就是最好。因为雨天,娃娃不能外出玩耍,在室内玩,真叫人崩溃。
飘飘忽忽的雨,一连下了三天半,这天醒来,往窗外看,地面是干的,赶紧做早餐,叫娃娃醒来吃了一起出去玩。
风起的时候,微微的冷,在别的地方都要穿得很臃肿的这个时候,很庆幸我只是穿一件保暖衣加外套就觉得很暖和了。娃娃也只比我多一件背心。轻柔的衣物能让她玩得更尽兴。
学生们都放寒假了,但是校园并不冷清,回来玩的,打球的,跑步的,大有人在。
大孩子们也只是一件打底衣一件外套,实在不算太冷。何况,只要运动起来,一会就很暖和了。娃娃就总是蹭开她的鞋子、袜子,仿佛打赤脚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。
2012在不知不觉中到来,农历年的脚步也越来越近,几时回家?
心底问自己,哪里才是家呢?
归去的心,仿佛也没有往年那样浓烈。
几时回,回哪个家,住到什么时候,好像都不重要。
2011年最后一个月,娃娃和我去了厦门。那是娃娃第一次坐飞机,来回的飞机上,居然无比兴奋,没有哭闹也没有睡觉,看到这也新奇那也好玩,对着漂亮的空姐笑嘻嘻的。居然还学会了和同龄的小朋友拉关系,对小帅哥抛媚眼,对小姐妹招手微笑。
在厦门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我们住在SM城市广场对面的龙门天下。温情的厦门。然后我们去了鼓浪屿。静谧美丽的鼓浪屿。
平安夜的时候,敏、肖、韩、娃娃和我一起去吃牛排,在豪客来里,娃娃坐在儿童餐椅里,那么乖那么乖地吃她的小食品。她想要水果的时候,小手一指。会要求要喝果汁,冰过的果汁,觉得那是人间最好喝的饮料。天,幸好我平时没买给她。吃上瘾了怎么行?
吃完牛排,我们逛街,购衣。娃娃也知道要漂亮的衣服,不买下她心仪的,就不愿放手走开。真是固执。
飞机回到海口的时候,已经走到2011年12月30日下午了。本来只打算过去一两周,然后,改签,再改签,改到最后,售票那的小姑娘已经很熟悉很熟悉我了。
元旦的礼炮响起的时候,我在酒店里安安静静的开着电脑看书,娃娃在房间远远的那边床上睡着,嘴角微微翘起,不知是做着什么美梦。遗憾的是,先生在那一刻没有陪着我们。他也许正与他的同事们happy着,不知道我还在为他等门。
在母亲的生日过去几天后,在敏的生日还没有到的时候,恭喜娃娃荣升为表姐。这么小小的小妞妮,我跟她说:“你当表姐啦,你小舅刚发信息给我啦。”她还在午睡刚刚醒来,迷迷蒙蒙睁开眼,看着我笑的样子,她也笑了。
最近,我实在太喜欢看娃娃这么欢喜的笑,微笑,嘴巴微翘,眼睛微弯,感觉是一池春水在荡漾,又像是在春风里含苞的桃花。
2012了,地球还在,我们也还在,衷心祝愿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快乐、幸福、心想事成。
22:04, 9/一/2012
@ 近水芷兰
你听过最美的情话是哪句呢?
“我爱你”是吧?好像很多人都会说是这句。
“愿在裳而为带,束窈窕之纤身;愿在莞而为席,安弱体于三秋;愿在丝而为履,附素足以周旋。”这是“不为五斗米折腰”的陶渊明写出的诗句。
“若布衣暖,饭菜饱,一室雍雍,优游泉石,如沧浪庭、萧爽楼之境,真成烟火神仙矣。”这是芸娘对沈三白的深情诉说。
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路,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这是沈从文先生给夫人张兆和的情书。
“如果,我多一张船票,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?”这是“花样年华”里他对她说的。
“我的生命线、事业线、爱情线……都是由你的名字组成。”这是“玻璃之城”里他对她说的。
“有一个人敬重你、钦佩你、感激你、愿意永永远远、生生世世、陪在你身边,和你一同抵受患难屈辱、艰险困苦。”这是《天龙八部》里阿朱对乔峰如是说。
“龙儿,你容貌一点也没有变,我却老了。”“不是老了,而是我的过儿长大了。” 这是《神雕侠侣》中小龙女与杨过一十六年重逢后的对白。
读过的书中,看过的电影里,深情的倾诉比比皆是。每每看到,也总会感动。
起风的时候,觉得冬天的脚步慢慢地走近了。想起这一年来几个城市的奔波,无限唏嘘。
那是我选择的,只能坦然接受,努力适应。
在广州那些平凡日子,柴米油盐,陪着娃娃。阳光晴好时去逛街、购物、嬉戏。
在南宁那段短暂时光,到公园里去,到郊外去,每次闲暇先生都带我们去不同的地方。
在海口住的时候,到海边去,到城里去,到不同的地方感受不一样的环境与变化。
再到如今,这一年,我们的足迹,踏遍了多少地方呢?我不知道。只知道,无论在哪里,娃娃、先生我们都在一起。
婚后的我,再听与再说过的情话,已是寥寥。
随着年岁增长,所有一切渐渐象一杯白开水般慢慢冷却下来,锐气消失,安稳了、妥协了、平庸了,这时才会发现其实在心底里,每个人都有取下面具的纯真,脱下日常华衣的简单,对无欲无求情感的渴望,如同对那青葱岁月。只是要在事过之后,才会记起,那是何等的美好天光。
如今的我,早已过了说“山无棱,江水为竭,冬雷阵阵,夏雨雪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。”这种话的年纪。某一天的夜里,也只会对先生说这样的一句话:“我确定这一辈子都会在你身旁,带着火热的心随你到任何地方。”这是我认为最美的情话。
他侧着身,我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。
只是那样的夜,风在窗边呼呼的刮。娃娃和他,在我身边,我觉得无比踏实与温暖。
14:42, 25/十一/2011
@ 低眉信手
吃过那么多饺子,觉得最好吃的还是和敏一起做的那些。自己擀饺子皮,自己剁馅,喜欢什么就放什么馅。自己擀的皮,薄薄的,润润的,大小合适,做好马上放锅里煮,马上吃,那新鲜劲儿,真是什么都比不上。
忘记了从哪天开始娃娃变成了一个爱吃饭的小朋友,我很省心。阿姨做好的大人的饭菜,直接从那里夹些出来喂她就行了。但是,这几天,娃娃不太喜欢吃米饭了,饺子、云吞、面,鱼、肉、蛋、蔬菜……倒是来者不拒。换着馅做饺子吃,那些腻的肥肉柴的瘦肉,以及胡萝卜、小虾等等,比起喂饭时能吃进去多很多。并且,除非真的吃饱了,都不吐出来。这是最开心的事。要不,像吃苹果那样,老是嚼得细细烂烂的,就吐出来,我真是头疼。
娃娃吃的饭不多,我也不勉强她。“给小孩子她喜欢的东西吃,其实她也能吃得好好的,多多的。营养均衡就行了。没有必要养成小胖墩。孩子的快乐有很多,饮食的快乐只是很小的一部分,让她去体会别的更多的快乐才是重要的。”育儿书上如是说。
那就这样吧。
我还真觉得花一个钟头、两个钟头做一顿饭菜,做出来了,娃娃只吃那么一点,是有很挫败感的一件事。
还不如用这一个钟头,陪她好好玩,玩累了,回来直接煮饺子给她吃。她玩得开心,吃得也开心。何乐而不为?换成母亲,也许会反对了:小孩子再玩的话就玩疯了啦。圈在房里得了……云云。幸好是我自己带她。
在大草坪上散步的时候,娃娃老是要蹭掉鞋子。打赤脚真的这么舒服,还是只是好玩?心血来潮的我也将鞋子脱了,走在那草地上,草软软的,直接坐在上面,更是惬意。原来小孩子是那么清楚地知道:哪些才是最舒服的。他们就要最舒服的。娃娃在那大草坪上走来走去,几乎小跑,追逐着那些大一点的孩子,和他们一起玩。我只坐在一边,看远远的天,看高高的椰树,看那些大孩子和她嘻嘻哈哈,而她也煞有其事的乐着。孩子自有孩子的乐趣。只要不打架就行。玩得筋疲力尽了,她才愿意回家去吃饭的,晚上才会睡得香香的,一觉睡到天大亮。我也轻松很多。
散步、小跑、走斜坡、上下台阶、奔跑追逐……慢慢地,娃娃走得越来越稳,越来越快,越来越愿意参与到打球、玩沙子这些游戏中,我只希望,在这大自然里,她自由自在地、快乐地成长。
蒸鱼的时候,搓一把紫苏干进去,真香啊。酿辣椒的时候,揉一点紫苏叶子进去,真美味。炒田螺的时候,撒一点紫苏进去,好了,腥味都没有了,鲜香出来了。先生问:那紫苏干是外面买的吗?我白他一眼:你有钱也没处买。那是我从妈家里带过来的。记得中秋回去过节,我随意跟母亲说,哎,秋冬了啊,在外面很少有紫苏了哦,酿茄子少了紫苏,该少了多少味道。母亲说,这个容易,明天我去菜地里给你折一把紫苏,回来晒干了让你带着,不就得了。幸好带着呢。
属于我的厨房,只有盐、油、醋、糖。没有味精、鸡精、花椒等等这些。酸甜苦辣咸,食材本身就有的味道,不用去改变,只要想办法让那味道更鲜美即可。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人,都喜欢吃这么自然、新鲜的饭菜吧?
15:56, 22/十一/2011
@ 低眉信手
带着娃娃归家的时候,起风了,看椰叶在风中翻飞,忽然起了感慨:原来已经秋天了,盛夏,已渐行渐远。
每到秋季,总要爬山。一步一步向高处攀登的信心与勇气,沿途一草一木带来的欣喜,与同伴默契的交流,总是让我欢欣。在高处极目远眺,辽阔的天地让人心旷神怡,和爽的清风抚平浮躁的心绪,一些回忆,总会在不经意间浮现。只是自从有了宝宝,先生买了车后,这样的乐趣已经被慢慢取代。总有娃娃在身边,去哪也不方便。想要去山上,先生可以载着我们一直到那最高峰。不是没有遗憾。
婚前,秋风起时,总喜欢去登高。访青山,探幽林,邀白云,觅野趣,在体验登山乐趣的同时,饱览那浓酽迷人的秋色。犹记那些年,和敏、文山一起去爬山,好几次。大清早的,从被窝里出来,窗边的风嗖嗖的。简单收拾,就背着背包出发了。有一次和敏一起,她担心地说:如果我走不完全程怎么办?我说:你哥背你呗。文山笑:哎,你可以的啦。要对自己有信心。说说笑笑间起程。山间还有薄薄的雾,小径边数不尽的不知名的野花,清丽淡雅,星罗棋布。一路上,敏、文山,笑语连珠。天南地北、逸闻趣事……至今记得那山路,那灿烂年轻的容颜,那种无牵无挂的愉悦。
还有次,是和文山以及他的同事一起去爬山,回来后,我写了这样的感想:人生美的瞬间,莫过于这群人这一刻的这开心。彼时,蓝天那么高,白云那么低,城市就在眼底,尘嚣却远远的,真是开心。
也曾和敏、叶子一起去爬过一次山,那仿佛是三四年前的事了。那是春天去爬的山,在深圳,春暖花开,山上正是姹紫嫣红的,柳丝正长,桃花正艳。我们三个怀着虔诚的心去爬山烧香。后来,她们的心愿实现了没有我不知道,反正我的是没有实现。也无所谓了。
如今,和文山、叶子、敏,分开几个城市,见一面,都不知何时,几时才有机会再一起爬山呢?
和先生也曾爬过几次山。最初的手牵手,一步步走的简单幸福已逐渐被年岁阅历的增长而消磨殆尽。世界纷纷扰扰,生活琐碎忙碌,轻装简行,再去爬一次山,已成奢望。某一天,他问我:你大学过得开心吗?开心与否,那都是已经过去了。再在意又能改变什么?不如,不如,将眼下的每一天,过的开心。
那些曾经和我一起爬山的朋友,你们还好吗?愿你们都过得开心。
14:17, 5/十一/2011
@ 低眉信手
敏说:天天喝粥吃饭,别说娃娃腻了,我都腻。
于是,饺子、面条、云吞、麻食、寿司……变着花样。只是,只是,小地方,人少,需求小,自然,供应也就不大。菜场的东西,每天翻来覆去就那几样。超市里也寥寥。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。
不由得怀念大城市,丰富多彩的鱼肉果蔬,二十四小时的供应。只是,那么些食材,都新鲜放心吗?
没有麦当劳,也不见肯德基,大一点的酒店都无,也只好,买菜回来自己做。忘记了是谁说过:老公和孩子只是陪你吃饭的人,所以我尽量将饭菜弄得可口一些。如果自己都难以下咽,那么就不要让别人吃。
娃娃睡觉了,我一个人到一楼厨房去做麻食,静悄悄的夜,有小虫在角落里叫,揉面、搓团、擀、切、捏……
想起以前在广州,和敏一起做麻食的情景,越加显得厨房的安静和一个人的寂寥。
看来做菜做饭,最好还是有伴,而这个伴,最好得是朋友。知己、情人、朋友都行,那样,一边聊天一边做,才不会那么闷。
以前在榛榛家,也是和她一起做饭炒菜,只是那样的岁月,已经一去不返。那些时光,我们一边做饭一边聊诗词,仿佛将诗人的那些豪情、婉约、字字珠玑也倒进锅里炒过焖过,吃的时候,仿佛是紫薇的“漠漠水田飞白鹭”“凤凰台上凤凰游”“红嘴绿鹦哥”,鲜香无比。
和敏一起做饭,常常是一起先去买了各种材料回来。她会做的菜比较多,买什么材料一般我也听她的。买回来一起做的时候,常常一边做一边说一些趣事、往事、儿时的事……觉得那些菜肴里都加了笑意、温暖、情意……可口极了。我们曾经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做蛋糕、也曾经用一个下午拿木炭来细细地煲汤,更试过无数次包饺子,做云吞、麻食……那样的时光,我觉得也许以后会再有,但是,那样的心境却不会再有。
给先生做过无数次饭。却很少是和他一起做的。没结婚前,他也会到厨房来,这里瞄瞄,那里瞅瞅,偶尔抱抱,说两句话,又走开去,看电视,或者玩游戏。等饭菜都端上桌了之后,他才会坐过来。婚后,常常是他下班回来,我已将饭菜做好。如果没有做好,他也通常是抱着娃娃玩去了。想起青葱年少时看过一篇文字,说,夫妻两个,从年轻时就一直一起做饭,待白发苍苍,某一天,儿孙满堂,还是老两口一起到厨房,关着门,不到半个钟,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端出来。那种幸福,我觉得真是非笔墨能写就。
有一个开过饭店的朋友,我们曾经谈论过一些菜肴,说到高兴处,真想马上下厨去做出来。阳光晴好的午后,我会想:他太太该有多幸福,可以尝到他做的那么多有情意的佳肴。
居家的时候,母亲说起幼时情景,说敏总是问“今晚吃什么?”晚上吃了饭之后,睡前,问“明早吃什么?”母亲说,除了白粥米饭,一定要有菜肴,不管是什么,腌萝卜也好,酸菜也将就,你们才愿意吃。
在三亚买芒果的时候,敏问:“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有一次妈妈去广东,买了半麻袋的芒果回来,那金黄金黄的芒果,甜甜的。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认为,芒果是很好吃很好吃的啦。”是啊,我也记得,每每想起,就觉得那芒果的香气还在鼻子底下萦绕不散,就觉得那甜美还在唇舌之间停留。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芒果了。
说远了。
娃娃睡着了,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,我在想:今晚吃什么呢?
14:20, 1/十一/2011
@ 碌碌尘事
安静的村落,澄澈的海轻轻环绕,隐约的歌声,不时传来。
秋虫在石缝里鸣,土制的墙头,有童稚的嬉笑。
几棵的椰树,干净的沙池,小学生们尽情的跑啊,跳啊,荡秋千,滑滑梯……
篮球场简单洁净,那一群小伙天天都打球。娃娃在看台手舞足蹈。
教室里响起的读书声,整齐而愉悦。
这儿,仿佛是曾经扔下的旧时光,多年后,又千方百计的找回来。
若不是和娃娃一起到学校里玩,此间种种,我仿佛已忘记。
归途有不知名的野花,在风中摇曳。
远远的,升起袅袅炊烟,整个乡间笼在一层轻雾里。
是谁家在呼唤小儿归去?是谁家的母鸡咯咯的叫呢?又是谁家的小狗欢快的摇头摆尾?
恍如年少,做好饭了,在家门口大声叫小弟回家吃饭,山那边几乎都听得到回声。又好像更小一点,在田里玩,一直玩到暮色四起,才和小伙伴手牵手回去。
远处春去秋来,花开花落,无数岁月过去,而此处,却似时光静止。
夜里,繁星点点,灯火通明,路边的宵夜正火热,喧嚣无比。
灯下开卷,还是那时的书妙。喜欢的书里,有别人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那么遥不可及。
祈望天晴,天暖。
15:12, 26/十/2011
@ 碌碌尘事
国庆,我们在台风天去了趟三亚。也曾遇着暴风骤雨,也曾看尽云淡天青,望不尽的椰林树影,望不尽的海角天涯。真正去过天涯海角之后,还会不会诉说: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手拉手,一起走天涯闯海角?
抱着安睡的娃娃在树下,看身边走过的人,衣鲜亮丽扫过一地平淡,或者,旅游的含义就在乎此。
归来的那天下午,从亚龙湾回来时已是四五点钟,还没到文昌,天已黑,风雨密。大欧开车,肖在副驾驶座,敏和我在后面座位,娃娃在我们中间,刚刚睡醒,睁大眼睛。我和敏,一首接一首的唱起歌来,将记忆中那些儿歌全唱过一遍。娃娃一手握着我的手,一手拉着敏的手,听我们唱歌。
无论走多远,不管天多黑,那是回家的路,回家的路上,总是有歌声,不管是自己唱,还是别人和,那样,不管千山万水,就不会害怕。
归来后的生活,一平如水。带娃娃去学校、幼儿园里玩。晚晚倦极而眠。这样也好。只是,对镜的时候,忽然会发觉,今朝的容颜老于昨晚。这样的小伤感,仍会来。
也许,这已是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希望能早一点学会开车,日子有点小期盼,便活色生香,不再记得年龄,也忘记了很多困苦。
周末,痞子教我开车,被他骂了无数次。我真是有冤无处诉,手刹就是摁不进去放不了,我实在没有办法。停车时踩离合与脚刹,打火时记得挂空挡……他以为我是天才,什么都不用学就会。这样的老师,那么大声的说我,结果只是让娃娃在身边不停的哭,我真是无奈。
风起的时候,感觉真的是秋季了,抱着娃娃走过长街,望远远的天边,没有山,也没有树,偶尔的,我也想故乡。
怀中的娃娃“妈——妈——”的叫我,也“阿爸爸”的叫痞子,咿呀学语的时光,多年以后,她还会记得吗?
14:59, 21/十/2011
@ 碌碌尘事
累了,倦了,便想逃,心有多远就能走多远,便想逃多远。
好在远远的这里,有碧海,有蓝天,有椰林树影,水清沙幼。
一路的灰尘与颠簸,舟车劳顿,不曾忘也不会忘。回去?还不知几时。那就这样飘泊着吧。
一直要许娃娃一个安定的家,一个稳妥的生活环境,一些天天熟悉的小伙伴,可是,可是,我怎么才能做得到?
日子注定平淡,那还能怎样?碌碌的一天天过去。那就好好过吧。无论开心与否,总是过去的,只是开心的话,会觉得时光过得快一些,快一些。
阳光晴好的午后,和娃娃在户外玩耍。树上一颗颗的小树仔掉下来,掉在我的背上,脖子上。忽然想起在岑中,那些在山顶球场上看桂花一朵朵闲闲飘落的时光,恍如隔世。真的存在过吗?彼时的我,无论如何,也想不到,有一天,会怀念起那样的时光吧。无论如何,也想不到,有一天,会在天涯海角那么远那么远的地方吧?
12:44, 3/八/2011
@ 碌碌尘事
七月过去得那么快。仿佛眨下眼,就走过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时光。
七月,娃娃周岁了。终于结束了以月来计算的婴儿时光。可以骄傲的告诉别人:一岁了啦。
想起一年前她还是说是小小的婴儿,要抱在手上。如今,会翻身,会坐,会走,会咿咿呀呀。看着她一天天长大,觉得生命真是奇妙。
每一天,我只希望是晴天,可以和娃娃出去好好的玩。只是海口的天气真是糟。前段时间,每天有雨,我们只能闷在房子里。
还有台风,差点将我和娃娃刮走。
娃娃对什么都好奇。每天带她去玩,总有新鲜的事情。
离开家已经半个月了,从最初的夜夜梦回故园,到如今的慢慢适应,我想,我也只能这样随遇而安了。
苦的是娃娃,最初的几天,她很是依赖我,要不断适应新环境,还胃口不好,她也只能比以往更依赖我,去哪里都只要我。
我希望娃娃能过得开心。
14:43, 1/八/2011
@ 碌碌尘事
闲极无聊没有文字,太忙也没有。
有点忙有点闲反而会不缀笔。
一程一程的走,实在累了,跑来跑去,徒劳的想抓住点什么。
慢慢地习惯生活中的种种变迁,也唯有去适应,来不及去想别的。还能怎么样?
问他:你将我在广州五年的家给弄没了,你会给我和娃娃一个家吗?
答曰:肯定的。
算是许我一个未来吗?
但是未来是那样的奔波。
泪流下来的那一刻,心中已经没有了伤悲。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。他不辞劳苦的安顿好我与娃娃,收拾其余,至少还算是个好男人,是吧?
只是奔波一点点,好在身体安康,就为这,也应该心存感激。
给母亲电话,说又要回家住段时间了,母亲倒爽快:回就回啊,难道不准回啊?管你等一会就回到啦。
这个城市的夏,来得早,一晴,便燥热;一雨,又萧瑟。推着娃娃的小车子,走在民族大道,高大树下,微风轻轻拂过,若有若无的乐声,飘在空中。
总归有一天要离开的。在我离开的那天,我想,我不会落泪。
自己许一个未来给自己:无论何时何地,一定要活得从容充实
14:39, 3/六/2011
@ 东篱把酒